曹道冲终于抬起眼皮,昏暗的室内光照着,她的眼神极其锐利,宛如真人。她就那么盯着刘璞怀中只露出脑袋的小狐狸,似笑非笑地说:“罢罢罢,你们那位朋友等不了太久,我便直说,开春金明池百戏,有一场马球比赛,很重要,你们去报名,选青色。”
“选青色?”唐凌云不解道。
“如何报名及相关事宜你们自去有司问询,速速决定是否答应,须知多耽搁一刻,你们那朋友就少一分救下来的希望。”曹道冲略显不耐道。
小队眼下别无选择,唐凌云只能接受曹道冲的条件。
交易一成,身形清瘦的女冠动作轻盈地从地上弹起来,举手投足更显道人气韵。
“我的马车停在坊外——”
“坐什么马车。”曹道冲抬手打断林辉耀的话,又从宽大的袍袖中捏出一道符,对众人道:“站我近些。”
怀抱小狐狸的掌柜娘子和赵令呈立刻围拢在曹道冲身边。
只见曹道冲突地将符往空中一抛,破屋内烛火应势而灭。小队几人还来不及看清楚眼前正发生什么,只觉脚上一阵动荡,似有强风吹过。
等双脚稳定,几人定睛再看,四周已经换了风景。
“这是……法术?”林辉耀不敢置信地问。
“不是野史里的人物才会用法术吗?”刘璞道,“道冲先生明明是正史里有记载的啊。”
“谁说野史才能用法术?”曹道冲自顾走在前面,尽管四下没有照明,她依然步履稳健,像在地上找什么。
“是我们猜的,法术有些超现实,太玄幻。”唐凌云道。
“所以你们将之归到野史?”曹道冲道,“正史中也有道法道术记载。何况,此大宋非彼大宋,正史野史早已没有明确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