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演技这么好,好好的靠自己,靠业务能力不好吗?

干嘛非要搞潜规则找金主包养呢?

要是要是因为没有资源才做这种事的话,自己以后可以给他提供啊。

怀着拯救失足艺术家的伟大理想,池越全副武装,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敲响了林又的房门,连待会怎么给林又进行思想教育都在肚子里打好腹稿了。

然后,林又拉开门,把池越拉到书桌旁坐下,掏出剧本就是一脸正气凛然地给池越上起了课。

池越:“”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说好的一起对夜光剧本呢?

林又上起课来极为认真,在池越的剧本上细细给标注了要点,分析了人物心理不说,还给他细细分析起了人物性格:“林天璧身负血海深仇,江湖上所有人都将他们家的灭门惨案算在了游离身上,但他心里却知道自己家的血仇与游离无关,而且还和所谓的白道武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隐姓埋名拜入白道大牌春山派,但他心里实际是怀疑着他的师父清虚子道长也是和自己家的惨案有牵连的”

“抱着这样的心情,你再把你刚刚一直ng的台词说一遍。”他定定看着池越,不疾不徐。

池越见他认真给自己上起了课,遂也收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将自己的台词说了出来,火药味十足道:“师父,这次朔月教的差事就让徒儿去吧,徒儿必会为师父探听到沉云璧的下落,还当年的连家一个公道的。”

“不行,林天璧是隐姓埋名混进春山派的,不管心下如何作想,面上都是该和其他弟子一样敬重自己的师尊才是。你已经把怀疑清虚子是你的仇人写在脸上了,提到连家也太过愤恨了,得收着点儿。”林又提意见道。

池越想了想,把自己当成了清虚子最为宠爱的弟子,很是亲昵地撒着娇说出了这段台词:“师父,这次朔月教的差事就让徒儿去吧。徒儿一定帮师父探听到沉云璧的下落,也会给师父的故交连家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