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半披着浴袍,露出白腻的双肩,两条长腿在躺椅间上下摆动,没有撩人的想法但姿势绝对足以喷出鼻血。

朝佣人笑得妩媚软莞,他熟知自己的先天优势,知道露出什么表情像是渴饥的骚货,什么表情宛如坚贞的圣徒。

“我知道我讲什么你也听不懂,”他半含着吸管,舌尖一直在管头间打转,仿佛念诵着噬惑人心的咒语,佣人立刻弯下腰,大约是想挡住什么异常。

“这座城堡的主人真的叫安鈤吗?还是说安鈤通过摄像头正在监视我”沈绪的眼神勾调着带毒的蜜糖,早在游泳时就把屋顶的每一道缝隙检查得清楚。

沈绪嘻嘻笑起来,佣人的腰完得更深。

不到五分钟内,则听见一阵徐缓又急迫的脚步声从过道走来,安鈤出现的恰到好处,佣人立刻捂住自己转身就走。

沈绪则悠闲地放下果汁杯,妖娆侧躺在躺椅中不看影帝略带薄怒的脸。

呵。

安鈤冷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这是老板的房子,我有什么资格做主。”沈绪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即将暴走的愤怒。

“你想激怒我,被我赶出去?”安鈤的嗓音诡异地扭曲,“做梦。”

沈绪像被激怒的藏羚羊,翻身站起,松散在双肩的浴袍缓然滑落,竟什么都没穿,漂亮的白皙肌肤在安鈤黑压压的眼底渲染一层欲色。

“我想立刻离开!”沈绪叫道,“要不然我就叫,说你欺负我!”过分的激动使他通体散发出极度的轻颤,锁骨胯骨皆带着薄薄的桃粉,仿佛桃瓣红果点缀的丝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