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闻一闻何情薄的味道,找回一点镇定,可是何情薄压根就没敢戴在身上。
她没有办法克服对他的恐惧,那是身体自发的恐惧。
曾经当他是替身的时候,还能骗骗自己,可现在,她真的没办法。
她和他,实在不应该有所交集。
为何不能就此分开,各自安好呢?
… …
天亮了。
程玉酌起了身,慢慢地一层层穿起衣衫。
却在系上最后一根衣带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他昨日的话。
在石桥上,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心口。
“阿娴,这一次,你听到我的心意了吗?”
程玉酌苦笑着。
错了,全都错了… …
后半夜才睡下的赵凛,一直睡到辰正时分才醒过来。
他起身穿了衣,就问起了小棉子。
“她人呢?可醒了?吃饭了吗?”
小棉子连忙道,“姑姑早就醒了,去灶上做了饭,又去在后罩房洗了衣裳。”
赵凛皱眉,“才歇了一宿,又做这些粗活做什么?”
小棉子也说,“奴才也说不让姑姑做饭来着,姑姑却说是应该的,奴才也不好说什么。”
“那她眼下在何处?”
“姑姑约莫回房了。”
赵凛听罢,立刻往她房中而去。
程玉酌正将包袱重新整理了一遍,全都打包系了起来。
赵凛的脚步声一到,她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