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句话的解释,旁边刘青山也好像略有些等不及似的,连忙开口接过话茬,说到正题。

“这里的法坛,老道已经研究的有些眉目了。一般来说,汲取地气的法坛,都会是适应当地地气流动的规律,分出一条支流,引为己用。这样的方式,最多是地气亏损,粮食欠收。”

“而他们所选取的,却是一种更狠毒的方法。他们先攻破城池,扰乱这里的人心气运。以一座城的整体来看,人心气运和地脉元气,本来就是相互依存,互为臂助,气运一乱,地气也乱。”

“法坛立下之后,又使用血祭的方式,加剧这种混乱。越是混乱,汲取地气的速度越快,后患也越大。”

刘青山面色肃然如老树。他以前一直待在教派山门中,只是从书籍,从传闻中,知道魔宗的特立独行,残狠无道名声。

这次遇到魔宗祭法,才更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们被称为魔宗,不但是门人作风的问题,更是因为门派内种种修法,本身从开创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效率而不择手段的路数。

“如果这五座法坛,拖到今天晚上还不能解决掉的话,那么这五座城池,今年必定颗粒无收,还可能出现旱涝蝗灾。”

方云汉左手像是捏着什么,负在腰后,听完讲解之后,言简意赅地问道:“怎么破解?”

“这种祭法,以混乱为根基,要破,也只需要最粗暴的方式,力量大到可以一口气打破这光罩就行了。”

刘青山注视着方云汉,脸色更加沉肃,“问题在于……这些法坛,设的时候不一定要同时设立,但是等到想要破解的时候,却一定要在同一时刻,把五座法坛全部打破。”

“方会长自然可以负责一个法坛。”

刘青山五指张开,一根根手指屈下,计算道,“老道和岳老爷子合力,可以破一处,公孙姑娘或许可以独立一试,但为保稳妥,最好还是两人同行。余下两位,也可以合破一处。”

最后,老道士还有一根手指伸着。

人手不够。

方云汉心思急转,目光看向公孙仪人。